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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局外人(求月票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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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表现出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懂事”。她不再提“妈妈在唱歌”,不再画钟表,不再盯着墙壁发呆。她努力学习,帮忙做家务,甚至在周末去便利店打工。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封闭起来,像一只受惊后把自己缩进壳里的蜗牛。偶尔,万露能看到她看着窗外发呆,眼神空洞,但当万露走近,她立刻会扬起一个灿烂却虚假的笑容:“妈,我没事,你看我这次月考进步了十名呢。”

    她们都在努力地表演“正常生活”。

    为了不让彼此担心,为了证明万露的“牺牲”和“幸存”是有价值的。

    可万露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拼不回来了。

    最折磨她的,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这种“多余感”。

    她常常坐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公园。那里曾经是巨坑,如今填平了,种上了草。她看着丈夫牵着女儿的手散步,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背影在夕阳下拉得长长的,看起来是那么和谐,那么……完整。

    一种没有她的完整。

    他们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那一个月的“死亡”,像一把剪刀,剪断了她与这个家庭之间最坚韧的纽带。她像个闯入者,一个破坏了这个家原有宁静、又赖着不走的累赘。

    这种感觉在一个雨夜达到了顶峰。

    万露的胸口伤口发炎,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又开始产生幻觉。她看到墙壁上浮现出齿轮的影子,听到沈砚之那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把痛苦留给了他们。”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丈夫和女儿被惊醒,冲进房间。丈夫一把抱住她,不停地拍着她的背:“露露,没事,没事,是做梦,是做梦……”女儿则熟练地拧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动作轻柔却眼神疏离。

    万露在丈夫怀里瑟瑟发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看到了……我又看到了……”她语无伦次。

    “别怕,爸在这儿,姐在这儿。”女儿的声音很冷静,甚至有些麻木,“那是后遗症,医生说会有幻视。妈,你看着我,看着我,那是假的。”

    万露看着女儿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看着丈夫脸上那种深可见骨的疲惫和恐惧。

    她突然意识到,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的一种折磨。

    她的每一次噩梦,都在提醒他们那个被刻意掩埋的恐怖过去。

    她的每一次虚弱,都在消耗这个家本就不多的元气。

    她活着,就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时时刻刻撕裂着刚刚结痂的疤痕。

    高烧退去后,万露变得沉默了。

    她不再主动说话,不再提及任何关于过去、关于系统、关于沈辞的话题。她配合吃药,配合复健,像个听话的木偶。

    丈夫以为她想通了,松了口气,甚至尝试着开了几句玩笑。

    万露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苍白得像纸。

    女儿看到这个笑容,眼神闪烁了一下,转身回了房间,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几分。

    又过了一个月。

    万露的身体基本康复了。

    那天,丈夫难得休假,兴致勃勃地说要包饺子,庆祝她痊愈。

    女儿也难得没有去打工,坐在沙发上看书。

    阳光很好,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温馨,那么像……一个家。

    万露坐在餐桌旁,看着丈夫笨拙地擀皮,看着女儿漫不经心地刷手机。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打破了温馨的假象:

    “我想搬出去住。”

    擀面杖掉在桌子上的声音。

    刷手机的声音停顿了。

    空气瞬间凝固。

    丈夫猛地转过头,脸色煞白:“露露,你说什么?”

    女儿也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是一种万露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深沉的悲伤。

    “我说,我想搬出去住。”万露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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