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事事过心,事事操劳,小心过劳死啊。”
“你是在关心本王?”
“你……我只是担心我的长期饭票没有了罢了。”
独孤墨懒懒的顺势躺在椅榻上,笑道:“你是让本王自己上药吗?”
“伟大人民领袖毛/主席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林梓涵翻了翻白眼。虽然她很想给他三王爷上药,可是为毛看见那一副事事都了如指掌的表情就想抽他呢?
“毛/主席是谁?本王只知道本王是为某人受的伤,难道某人真眼睁睁的看着救命恩人这样而弃之不顾?”
“呃……”林梓涵满头黑线,没想到这家伙还会耍赖啊。不过某王爷耍起赖来都风姿卓越,潇洒倜傥,简直就是一个骚包啊。
林梓涵毫不留情的扯开他的衣服,这一扯才发现衣服和受伤的皮肉已经黏在一起,她下手没轻没重的,看到这旧伤扯出新伤,血肉模糊的,这家伙居然眉头也不皱一下,林梓涵一阵心酸,手下便温柔了许多。药膏清凉,还是上次独孤墨给他的,她手指轻轻为他上着药,二人并没有说话,此刻却是难得默契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片刻,独孤墨传来轻轻的鼻息声,林梓涵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双颊上浮起星子似的笑影,取了件袍子小心翼翼的盖在他身上,良久,才转身离去。
月亮浅浅一钩,月色却极其明亮,清风扫过树梢,摇晃出一地的树影支离破碎,摇晃出一地乱了的心绪,林梓涵心事重重,忽觉得有轻微的呼吸声传入耳中,她目光凌厉的扫过墙头,忽发觉一抹黑影慢慢的浮现在眼前,心中惊愕,却大着胆子走过去。
“谁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