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吏,才是真正的对手!也是检验他新剑意的最佳磨刀石!
“星辉道友与守望者道友如何?”沈砚问道。
“星辉大人本源稍稳,但依旧虚弱。守望者道友服下丹药后,伤势有所控制,但修为跌落,暂时无法行动。”玄水化影回答。
沈砚点头,走到星辉巨木的虚影旁,沉声道:“星辉道友,此地不宜久留。天吏将至,我需迎战,无法分心护你。你且带着守望者道友,躲入‘葬天棺’印记开辟的临时芥子空间。玄水道友随我迎敌。”
星辉巨木的虚影波动了一下,传来虚弱却坚定的意念:“仙尊……小心……天吏……非天刑卫可比……其‘天秩’道韵……已触及……法则本源……”
“明白。”沈砚眼中雷光闪烁,“正因如此,才需一战。”
他心念一动,左掌心的“葬天棺”印记微微一热,一道灰蒙蒙的光罩将星辉巨木和昏迷的守望者笼罩,随即收缩,化作一枚米粒大小的灰光,没入沈砚袖中。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利用印记空间之力,虽不如真正的葬天棺,但自保片刻足矣。
做完这一切,沈砚看向古殿门外,那片狂暴、混乱的乱流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死寂、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天秩”意志,正如同潮水般,缓缓逼近。所过之处,狂暴的碎片流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抚平、规整,变得“井井有条”。
“玄水,随我出去。”沈砚一步踏出,葬天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灰白剑芒吞吐,其中那一丝新生的“破碑”剑意,如同黑暗中的利刃,熠熠生辉。
玄水化影化作一道水流,缠绕在沈砚手腕上。
两人一影,走出古殿。
站在峡谷口那两块如同门户般的星骸之间,沈砚抬头,望向乱流峡外围。
只见远处的虚空中,三道身影,正踏着被强行“规整”出的空间路径,缓缓而来。
居中一人,身着暗金帝袍,头戴平天冠,面容隐藏在冰冷的面具之下,周身散发着一种仿佛代表“天秩”本身的无上威压!正是天吏!
它左右两侧,各跟着三名天刑卫,但修为皆已达合道巅峰,显然是被特意挑选出来的精锐。
天吏步伐不疾不徐,每踏出一步,周遭的乱流便平息一分,空间便稳固一分,仿佛它所过之处,便是“秩序”的疆域。
“蝼蚁,安敢窃据天碑遗泽?”
冰冷、毫无情感的声音,如同天宪纶音,自天吏口中传出,响彻整个乱流峡。它并未看沈砚,目光直接穿透虚空,落在了沈砚身后的古殿废墟之上,面具下的目光,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随即恢复冰冷。
“此地,乃天碑封禁之所,岂容尔等亵渎?”
“交出所得,自封道基,或可留你等一缕残魂,打入‘悔过渊’,永世镇守。”
沈砚闻言,非但不惊,反而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滔天的讥讽与决绝:“天碑遗泽?哈哈哈!这天碑,本是囚笼!这遗泽,正是尔等恐惧的证明!至于悔过渊?本座的路,自己走得,何须尔等指点!”
他一步踏出,脚下星骸崩碎,周身剑意冲天而起,灰白剑芒混合着新生的“破碑”意志,在狂暴的乱流中,撕开一道耀眼的裂痕!
“想要?那就来拿!看看是你这天吏的‘秩序’更硬,还是本座新悟的‘破碑’剑意……更利!”
天吏面具下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沈砚身上,冰冷中多了一丝极淡的……诧异?似乎对沈砚能领悟出针对“天秩”的“破碑”剑意,感到一丝意外。但它并未多言,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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