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模糊身影所展现的“葬天”真意,却是一种超脱了个人恩怨、关乎万灵福祉的宏大意志!
“你的剑,有了‘葬’的形,却少了‘天’的意。”
模糊身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惋惜,“你心中有恨,有怨,有不平,这便是‘囚’。”
“欲承吾道,需先破‘囚’。”
“破你心中之囚,方能葬天外之天!”
话音未落,那模糊身影缓缓转过身。
依旧模糊,看不清面容,但沈砚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穿透了时空,穿透了虚妄,直刺他的道心深处!
那目光中,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一种纯粹的、洞穿一切的“审视”!
在这目光下,沈砚只觉自己内心深处那些阴暗的角落——对天庭的仇恨,对天帝的杀意,对命运的不甘,对自身遭遇的怨愤——统统无所遁形,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开始消融、瓦解!
“我……心中有囚?”
沈砚喃喃自语,眼神开始迷茫。是啊,他修炼至今,所为者何?为复仇?为生存?为打破天庭?这些,说到底,都是“私”意,都是“囚”!被个人的恩怨得失所囚,如何能承载那葬送诸天的宏大意志?
“不……不对!”
就在道心即将动摇的瞬间,沈砚猛地清醒过来!他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死死盯住那模糊身影,大声道:“晚辈心中有恨,有怨,有不平,此乃人性!若无此恨,无此怨,晚辈早已化为枯骨,何谈今日之悟?何谈葬天之志?”
“前辈之‘葬天’,宏大苍凉,意在万灵!”
“晚辈之‘葬天’,起于微末,却也执着坚韧!”
“若无微末之恨,何来宏大之志?若无个人之勇,何来万灵之福?”
“晚辈之道,或许稚嫩,或许偏执,但此心,此志,从未更改!”
“破心中囚,非是泯灭人性,而是……以我之恨,铸天之公!以我之怨,定世之平!”
“这,便是晚辈的‘葬天’!”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悟道空间中炸响!
那模糊身影,似乎愣住了。他沉默了许久,那两道目光中的“审视”,渐渐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慰?
“以恨铸公……以怨定平……”
“起于微末……而志在天下……”
“好一个‘以我之恨,铸天之公’!”
“好一个‘起于微末,志在天下’!”
模糊身影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一丝赞许,“汝之‘囚’,非是枷锁,而是……薪火!”
“汝之道,虽有瑕疵,却有生机!有韧性!有……人味!”
“比之吾之苍凉,更多了一份滚烫!”
“比之吾之决绝,更多了一份……希望!”
话音未落,那模糊身影竟开始缓缓消散,化作无数灰白色的道之粒子,朝着沈砚涌来。
“吾道不孤,后继有人……”
“这‘葬天’之名,这‘葬天’之剑,便交由你了……”
“记住,剑在人在,剑毁人亡……亦……剑在人亡,道统不灭……”
“去吧……去葬了那天……去定了那序……”
“吾……等你……归来……”
最后四个字,如同洪钟大吕,在沈砚识海中久久回荡。
随即,悟道空间破碎,沈砚的意识回归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