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醒。
他把车钥匙从兜里掏出来搁在桌上,说了句今晚喝痛快了,但车先搁这儿,明天再来开。
李怀德拍拍他肩膀,说这才像话。
杨大伟把最后半杯酒灌下去,桌上几个人已经东倒西歪了。
老赵趴在桌上打呼噜,手里还攥着个空杯子。
老孙靠在椅背上,眼镜歪到一边,嘴里嘟囔着再来一杯。
李怀德倒是还坐着,但眼神已经直了,盯着桌上那盘吃剩的花生米发呆。
刘秘书早溜到桌子底下去了,呼噜声比老周还响。
杨大伟也喝了不少,但他有独门手段,多余的酒在嘴里打了个转,全收进了空间。
他站起来,把大衣披上,拍了拍李怀德的肩膀说老领导我先走了,明天还有事。
李怀德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朝他挥了挥手。
杨大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杯盘狼藉,红烧肉的盘子见了底,花生米撒了一桌。
他把门轻轻带上,下了楼。
吉普车还停在办公楼前头,挡风玻璃上落了一层薄霜。
他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排气管突突冒出一股白烟。
夜里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黄的光照在残雪上,车轮碾过冰碴子咯吱咯吱响。
他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胡同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只野猫从墙头上窜过去。
吉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发动机熄火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脆。
院里几扇窗户的灯还亮着,发动机一响,门轴吱扭扭响了好几声——三大妈披着棉袄第一个探出头来,身后跟着赵大爷,手里还端着搪瓷缸子。
阎埠贵从大门后头伸出脑袋,眼镜片反着月光。
傻柱趿拉着棉鞋从后院出来,嘴里嘟囔着大半夜的谁折腾呢。
秦淮茹也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杨大伟从驾驶室跳下来,看着院里人越聚越多,赶紧拱了拱手:“大伙,太冷了,赶紧回家吧。明天再看,明天白天随便看,摸都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