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她如同再看低贱的蚂蚁一般,“夏小姐,请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一下”
夏可的步伐停下,翩然的转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说”
他看向许清歌的脸上有着慈爱,“清歌,你带伯母上楼聊聊,我想跟夏小姐单独谈一下”
“伯父...”许清歌脸上有着为难,似乎想为夏可说话,带是却被安素拉着上楼,“走,让伯母看看你的房间,我们也快成为婆媳了,顺便谈谈心”
夏可自然看到许清歌虽然脸上想留下来,但是步伐可没丝毫的停顿,眼里的冷笑一闪而过。
客厅里,顿时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夏可坐在他的对面,脸上有着微笑,“不知道许老先生,想跟我谈些什么呢?”
“夏小姐是聪明人,我提醒你一句,做小三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夏小姐这么年轻,应该凭自己的双手奋斗,而不是走所谓的捷径,我们许家讲求的门当户对,这一条夏小姐很明显就不过关,所以夏小姐还是识趣一点,自己早点离开,免得到时候弄的很不愉快”许青华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鄙夷没有减少,扬起的下颚上是永远没有减少的高高在上。
夏可不慌不忙,端庄的坐在那儿,没有反驳没有插嘴,但是清彻的眼里却闪过犀利。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修杰的妻子只可能是清歌一人,其他的人永远也别想过得了我这一关,特别是夏小姐你”
“计划赶不上变化,许老先生说话别那么绝对,给自己留点后路总是好的”夏可微微一笑。
见她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有股气势迸发出来,许青华拧眉,“夏小姐,五年不见,果然阅历不少,但是夏小姐也要知廉耻一些,贪婪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贪婪?”她思索了一下,小小的脸上有着认真,“我好像还没从许修杰捞到什么吧,首饰也不给我买,支票也没甩一张给我,用这个词给我定罪,好像不太妥当”
“你——”许青华气得不轻,犀利的眼眸眯起,“你的意思是说还没从修杰的身上捞够好处是不会离开是的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夏可耸耸肩,脸上有着无辜,“不过许老先生似乎特爱给人定罪,要是你认为是这个意思那么就是这个意思吧”
二楼的卧室里,许清歌有些坎坷,害怕夏可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伯母,我还是下去看|看吧”
“就让你伯父教训她一下,这种女孩子真是要不得,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么教导她的,清歌,你也是,虽说她小时候救过你,但是也不能因为她救过你就盲目的报恩,你看她现在故意破坏你跟修杰的幸福,这种朋友也罢”安素抓住她的手,让她镇定一点,“你心地善良,平日里念在她救过你肯定不会跟她的行为说什么,现在就让伯父替你出一口气,顺便把她走修杰的身边赶走”
许清歌现在心里很是纠结,一方面她想用夏可把修杰留下,但是经过昨晚那件事,她又在反思自己做这个决定会不会是错误的,她就怕自己没能挽回修杰,反而帮夏可搭桥牵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