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们,你们是怎么被弄到这儿来的。”
王建国从旁边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平静地汇报。
“张子豪,四月十二日下午三点,你在深水埗鸭寮街的茶餐厅吃午饭,离开时被人跟踪。”
“你走了三条街,在第二个路口右转,进了一家麻将馆,待了四十分钟,从后门离开。”
“你以为甩掉了跟踪,但实际上你的行动路线已经被完整记录。”
“四月十三日,你在庙街的一家按摩店过夜,第二天早上七点出门,去附近便利店买烟。”
“跟踪人员在那家便利店的收银台前安了微型摄像头,拍到了你的正脸。”
“四月十四日,你约了一个叫鸡雄的混混在深水埗公园见面,聊了大概二十分钟。”
“我们通过鸡雄得知你最近手头紧,在找门路搞钱。”
“四月十五日,我们制定了两套抓捕方案。”
“方案A是在你上楼的楼道里动手,方案B是在你常去的那家面馆下药。”
“最终我们选择了方案B。”
“十六号晚上,你吃完面往回走,药效发作,你以为是喝多了,靠在墙角休息,然后被带上车。”
张子豪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兴奋,又从兴奋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欣赏。
王建国没有停下来,而是目光看向旁边的满脸错愕地叶世官。
“叶世官,你的路线更复杂。”
“你住在朋友的出租屋里,很少出门,警惕性很高。”
“我们花了两天时间才确定你的活动规律。”
“你的弱点在于你小弟女朋友。”
“她每周二都会去观塘的一家理发店做造型,那天你小弟出去接她算是给我们带了路。”
“当天晚上,你们睡下后,我的人带着电击枪冲入出租屋内把你电晕直接带走。”
“至于你的朋友们,我们没有碰,只是让他们昏迷过去。”
叶世官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但旁边的张子豪忽然拍了一下大腿。
“卧槽!卧槽!”
他这一嗓子把叶世官都吓了一跳。
张子豪转过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
“阿官,你听到了吗?”
“这踏马的才叫专业的!”
“从跟踪到踩点再到下手,全套流程滴水不漏!”
他又转回来看王建国,语气里全是激动:
“兄弟,你简直就是我知音!”
“像你这般人才,老子做梦都想跟你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