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
“威廉，我这边昨晚在观塘码头出了点事。”
“甚至我们社团的人都被警队总部的差人扣了，你知不知道？”
威廉沉默了两秒，重新开口时，语气愈发沉重。
“抓他的人是谁？”
“O记的警司，冼志强......”
“行，我知道了。”
水灵似乎没有听出对方声音里的不快，直接说：
“人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让他们闭嘴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动用你的能量，帮我把人捞出来......”
“不然大家都不会好过！”
威廉在电话那头冷哼了一声。
“水灵，你在跟我讲笑话？”
“现在人赃并获，事情已经闹大了，我倘若出手，万一查到我头上怎么办？”
“还有，你说他们不会乱说话，古惑仔在我面前连一点信誉都没有，何况还是被抓的古惑仔！”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会沾染到你身上，不过你必须协助我处理掉这个问题，毕竟是你们差人往我们社团内部放入的卧底......”
水灵被威廉的傲慢气得不行，于是她冷冷道。
威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
“哼，你最好真的能保证。”
说完，他挂了电话。
水灵放下电话，眼底冷了下去。
她知道，威廉这个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在这种，随时可能引火烧身的事情上。
果然，当天下午，银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大路元帅，出事了。”
银凤的声音有些急促。
“说。”
“古惑伦他们，死在了拘留室里。”
水灵捏着电话的手指骤然收紧。
“什么？”
“下午我来警局想再见他们一面，结果差佬跟我说，他们今天早上在拘留室闹事，被制止的时候突发意外……人已经送去了殓房。”
水灵慢慢闭上眼睛。
“几个人？”
“全死了......包括阿伦和三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