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露这番话,我心里头像是突然照进来了一束阳光,把一晚上的阴霾和寒气都驱散了不少。
这姑娘就是这样,平时嘴硬得跟刀子似的,动不动就本小姐长本小姐短,可真到了关键时候,她比谁都把你的事儿放在心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了谢谢。
白露似乎有些不习惯我这么一本正经地跟她道谢,耳根子稍微红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没好气地哼道:“少来这套,我那是为了报答你在隐谷里没把本小姐丢下去喂地龙的恩情,两清了啊!”
说完,她自己倒先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
过了黄河大桥没多久,早上七点半,绿皮火车并没有直接开往洛阳,而是在郑州火车站停靠了。
我们五个人背上帆布包,随着拥挤的人流下了车。
为什么要在郑州下车,而不是直接坐到洛阳或者三门峡?因为金秤砣商会的老秤子把大本营和接头点设在了郑州。
老猫昨晚在电话里头就已经跟郑州这边通好气了。
金秤砣商会的人虽然放出了三百万的“江湖救急令”,但这种掉脑袋的水下大活儿,他们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在三门峡火车站拉个横幅招人。
所有应召过来的团队,都必须先到郑州验明正身,由金秤砣的人统一安排车辆和家伙什儿,秘密送往黄河边的中转站。
刚走出郑州火车站的出站口,一股子北方大城市特有的煤烟味和胡辣汤的胡椒辛辣味就扑面而来。
两千年初那会儿的郑州火车站,绝对算得上是全中国最热闹,也最鱼龙混杂的交通枢纽之一。
广场上到处是拉客的摩的、举着小牌子喊“住宿十块”的旅馆大妈,还有夹着黑皮包行色匆匆的倒爷。
不远处的二七纪念塔高高耸立着,塔顶的大钟正发出报时声。
我们几个人刚在出站口东侧的一根水泥柱子底下站定,一个穿着黑色人造革皮夹克,剃着板寸头,嘴里嚼着槟榔的年轻男人就迎了上来。
那男人先是扫了一眼把头空荡荡的左袖管,又看了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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