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拧紧,“不是让你托人查赵左手前两年去贵州毕节的底细吗?怎么突然扯到河南去了?什么活儿?”
老猫在电话那头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说道:“贵州那边的线人刚传回话来,说赵左手九八年和九九年去毕节,根本不是去倒斗的,他是去乌江源头找一个退隐了三十年的南派老水鬼,学水下闭气和黄河掏沙的绝活儿!我顺着这条线往回一倒,正好撞上金秤砣商会今晚在郑州发的江湖救急令!赵左手被抓之前,在河南三门峡往下游走的一处绝地,已经把前期的工作全铺好了!那是一座商代大墓,埋在黄河底下。”
“黄河底下?”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对,黄河底下!”老猫在电话里的声音斩钉截铁,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邪乎劲儿,“千真万确!就在三门峡和小浪底之间的黄河主河道下头!九峰,这事儿太大了,电话里头一两句说不清楚,我已经买好了回邯郸的汽车票,最多两个钟头就到仓库,你们先有个心理准备!”
啪嗒一声,电话那头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缓缓放下电话听筒,转过身,看着站在煤炉子旁边的白露和把头等人,脑子里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白露看我脸色不对劲,往前走了两步,紧张地盯着我问道:“怎么了?老猫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开口说道:“有个活儿,黄河底下。”
“黄河底下?”白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眼珠子都快瞪到眼镜框外头去了。
“对。”我点了点头。
“你疯了?!”白露倒抽了一口冷气,连连摇头道,“陆九峰,那是黄河!不是四川山沟里的死水潭,也不是大理的洱海!自古以来只听说过在邙山、在陕北黄土高原上打旱洞的,谁听说过跑到黄河主河道底下挖墓的?黄河水底下那全是几丈厚的流沙和淤泥,水流急得连铁锚都能冲走,一个浪头打下来,别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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