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也是在老裴面前亮我的底牌。
我没推辞,干咱们这行,想站稳脚跟,就得在要命的时候干出别人干不了的活。
我拔出腰间的伞兵刀,倒转过来,握住刀刃,用精钢的刀柄底部轻轻磕在鬼藏佛的铁底座上。
“叮。”
声音很脆,很实。这是实心铅锡的回音。
“哗啦!”
就在这时,我们来时的那条地下暗河水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涉水的脚步声。声音很杂,听着绝对不止两三个人。
马二脸色一变,抄起地上的洛阳铲就要站起来。
“别动。”张西武突然开口。
话音刚落,他一言不发地解开了一直缠在手上的油布,拔出那把发乌的三棱军刺。
张西武没看我们任何人,只是微微弓着腰,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黑暗的水道里。
“他一个人……”白露急了。
“让他去。”把头声音冷硬道:“九峰,干你的活。”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水道里传来的动静过滤掉,周围只剩下干牛粪燃烧的劈啪声,还有老裴身上那股子汗酸味和药水味。
我手腕发力,刀柄沿着底座边缘,一寸一寸地敲击。
“叮……叮……咚。”
声音变了!在敲到佛像左脚跟下方的时候,回音里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沉闷感。这说明里面的铅锡没有完全填满,有气泡!
“这里。”我用刀尖在铁皮上划了一道白印。
老裴眼疾手快,玻璃棒上的药水精准地滴在那道白印上。
刺鼻的白烟“嗞”的一声冒了出来。
我没停顿,继续往下敲。
水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砸进水里的声音。
张西武跟人交上手了。
我手心全是汗,刀柄的敲击频率越来越快。
“咚。”
“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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