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76章 木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您怎么知道是成亲穿?”

    “这色不是奔丧穿,两个大男人来做衣服,还能唱戏?”

    老头眼不花,只是装聋。

    我把一张十块钱压到裁衣台上。

    “家里老人想补场旧婚,缺个懂规矩的人。”

    “找媒婆。”

    “要走亡人借身的礼。”

    黄裁缝手里的粉饼停住了。

    抬头看我,又看马二。

    “谁教你这句话的?”

    “一个洱海边拉绳的。”

    “水鸳鸯?”

    我没承认。

    “他老婆找回来了?”

    “找回来了。”

    黄裁缝放下剪刀,把那十块钱推回来。

    “采莲死没死,我不知道。八年前,有个女人来我这里改过一件嫁衣,针脚用的是倒回针。她说替师父还债。”

    “叫什么?”

    “没说。左耳后有颗红痣,个子不高,不胖。脸……”

    他说到这里皱眉。

    “脸怎么了?”

    “记不清。”

    一张脸如果丑得明显,漂亮得明显,人都会记住。

    最难记的是没有特点。

    眉眼、鼻子、嘴都不出挑,转身混进人群,脑子里只剩一个模糊轮廓。

    胭脂门喜欢这种人。

    她们不是做明星,越让人记不住越安全。

    黄裁缝给了我们另一个地方。

    下关泰安路后面有间叫红孔雀的歌舞厅,早年有人在那里替舞女补过脸,手法不像普通化妆师。

    当天晚上,我们去了红孔雀。

    那地方比前几家大,门口停着十几辆摩托,里面烟味重,舞池边全是玻璃茶几。

    进门先收十块票钱,啤酒六块一瓶。

    这消费在当时已经不低。

    我们没急着找人。

    跑江湖问话,最忌讳一进门就露目的,你越急,别人越知道你身上有事,真话也会跟着涨价。

    我和马二坐角落,一人开了瓶啤酒。

    舞台上先唱歌,接着有人变扑克,那人穿黑马甲,手指挺快,能从空手里摸出红绸,但我看见他袖口鼓了一块,没什么稀奇。

    后面上来个女人,三十岁左右,号称“滇南换面仙姑”。

    她让人蒙眼,从台下请了一个短发姑娘上去,隔着帘子折腾几分钟。

    帘子拉开,短发姑娘脸上多了一块青色胎记,鼻子也宽了不少。

    下面一片叫好。

    马二问我:“真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