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纸上。”
说着,江寄雪走到桌案前,提起茶壶倒水。
沈折枝的目光顺着扫了过去。
中衣松垮地挂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肩后那几道抓痕清晰可见。
红艳艳的,扎眼极了。
她莫名更心虚了些。
这时,江寄雪端着杯温水走回来,将杯沿抵到她唇边。
“要不要润润喉?”
沈折枝一怔,看着眼前白净的腕骨,抬头望去。
那人正注视着她,清冷的眉眼还沾着没完全散去的欲色,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堕落感。
清冽的嗓音也勾着哑,难免让她回忆起方才这人难以自抑的闷哼和低喘。
以及,是在什么状况下发出的声音。
沈折枝眸光忽暗。
她快速低头抿了一口,伸手接过茶杯,搁在一旁的小几上。
接着双手一拽,将他重新拉入床榻。
“天色不早了,我赶时间睡觉,没空喝来润去了,再来一次。”
于是,江寄雪刚穿上的中衣,再次惨遭破坏。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堵住了唇。
“……?”
……
又是一炮。
这一次,二人彻底被掏空,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沈折枝眨巴眨巴眼,先是迷迷糊糊地找回了脑子,紧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完了,早朝!”
天杀的,竟然没能醒过来?
这怎么可能!
就算方伯昨夜走了,早上也会按时回来打扫别院,怎么可能连敲门的人都没有?
沈折枝越想越觉得离谱,赶紧去推旁边的人,想说“看你干的好事,咱俩完了”。
这一推,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纸。
她愣了一下,抓起那张纸,定睛看去。
纸上是江寄雪那手极其漂亮的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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