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过。
“朕的耐心有限。”渊帝声音冰冷，“玉玺，或覆灭，选。”
荒古太上嘴唇哆嗦，冷汗浸透后背道袍。
他强提一口气，颤声道：“前辈……神庭终究隶属天庭麾下，您如此强夺，不怕天庭日后……”
话未说完。
渊帝抬眼。
一个眼神。
轰！
荒古太上如遭雷击，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浑身血液都似冻结。
那眼神里蕴着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让他这位天君巅峰的存在，神魂都感到刺痛欲裂。
云母太上心中长叹，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她向荒古、炎族两位太上悄然传音，声音里满是苦涩：“交了吧……玉玺再好，也比不过性命，到了你我这般境界，还有什么看不透？这位……绝非虚言恫吓。”
炎族太上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最终却颓然松开。
荒古太上闭目，再睁开时，已是一片灰败。
“云母，你去取吧！”他声音沙哑，似瞬间苍老了万年。
云母太上默默点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中央神宫深处。神庭玉玺，乃统御八万七千星域的气运重器，向来供奉于神宫核心禁地，由历代神主与太上共掌。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迎宾天阙前，死寂无声。
只有渊帝身上那浩瀚如星海的帝威，煌煌笼罩四方，压得所有神庭修士喘不过气。
荒古太上看着渊帝那平静无波的面容，心中惊疑、恐惧、不甘交织。
他终究忍不住，涩声开口：“前辈……您真有把握，挡得住天庭日后的雷霆之怒？”
他实在想不通。
天庭是何等存在？
三大霸主之一，统御无数天域，源主巨头都不止九尊，麾下强者如云如雨。
这渊帝再强，终究只是一人，至多加上身边几位天君，如何能与那等庞然大物抗衡？
“哪里来的勇气……”荒古太上低声喃喃，似在问渊帝，又似在问自己。
姜问天闻言，嗤笑一声，接过话头：“天庭？他们若敢来，陛下自会让他们有来无回！倒是你们，既已决意归附，便莫要再存二心。魂血，交出来吧。”
“魂血？！”
荒古太上与炎族太上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