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的新闻发布会,办的那是相当的成功。
许知远的凡尔赛言论,直接就让狗仔们彻底破防。
狗仔们是又气又恨,心里却打定主意,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许知远离开,这些狗仔队们也相继离开,他们私下凑在一块,叼着烟,骂骂咧咧。
“就他这副嘴脸,咱们受气不算,得让全香港都跟着难受!”
“对!他不是爱显摆吗?咱们就把他这些话写得天花乱坠,登遍所有报纸头条!”
“让全香港都看看,有钱人到底是tmd怎么说话的。是真气人呀!”
“咱们遭罪不行,得让全城人一起遭罪,这才叫解气!”
一个个眼睛发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带着一股要把天掀翻的狠劲。
“干!明天所有报纸头条,全是他许知远的‘豪言壮语’!”
“让他火!火到全香港都骂他!”
“咱们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这些狗仔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了。
这些狗仔“桀桀”发出反派的笑声,他们只要想到明天全港城的老百姓看到许知远的凡尔赛言论,纷纷破防的画面,就觉得悲伤转移了。
*
转天一早,全香港各大报纸、街头小报全登满了半岛发布会的内容,许知远那些凡尔赛言论传遍大街小巷。
有人看完气得脑门突突直跳,捂着胸口直皱眉。
茶餐厅里几个中年打工佬拍着报纸发牢骚:“一年攒下一百八十亿港币?说得跟捡钱一样轻巧!我们打一辈子工,连套房子都供不起!”
“还说千尺豪宅不入眼?我一家四口挤几十尺旧楼,听得我血压都往上飙!”
“太张扬了,完全不把普通人的日子当回事!”
街边摆摊的小贩也跟着附和:“股灾多少人倾家荡产跳楼,他倒是风轻云淡,站着说话不腰疼,换谁不生气?”
但也有另一拨人,看完非但不恼,反倒满心佩服。
写字楼里年轻的投行职员凑在一起翻看报纸,开口说道:“生气有什么用?人家是真凭本事在股市里捞到百亿身家,不是靠祖上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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