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爸爸打我。”
阮棠弯腰把司慕抱起来。
小家伙搂着她脖子，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司凛！”阮棠抱着小宝宝，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明明是你的错，你居然敢打慕慕？”
司凛只觉头疼，臭小子就是仗着棠棠宠爱他。
——
深夜。
司慕哭累了，最终还是被司凛抱着，窝在坏爸爸怀里，抽抽噎噎。
阮棠给他洗了澡，换了小睡衣，塞进被窝里。
小家伙攥着司凛的手指不撒手，眼睛红红的。
“爸爸。”
“嗯？”
“屁股疼，要揉揉。”
司凛自然是答应。
可是小宝宝小嘴一撇，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圆眼睛，“不要爸爸揉，要棠棠揉。”
阮棠坐在床的另一边，伸手在他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司慕立刻舒坦了，小身子在被子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眼皮开始打架。
睡前还要嘟囔一句：“爸爸以后不许打慕慕了。”
小司慕很快就睡着了。
司凛给他掖好被角。
阮棠直起身，转身往门口走，没等司凛。
司凛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走廊里，阮棠步子快，裙摆一晃一晃的。
司凛几步跟上去，伸手把她拦腰抱住了。
阮棠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圈进怀里。
“松开。”
“就不松。”
阮棠被他气笑了，肘弯往他胸口顶了一下。
司凛挨了那一下，反而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走到主卧，把人放在大床上。
“闹了一天了，消消气。”
“谁闹了？”
“是我在闹。”
阮棠偏头瞪他。
司凛圈着她的腰没放，低头看她。
阮棠洗过澡换的这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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