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敢开口。
花圃那边负责的管事额头贴在地上,后背的衬衫湿了一片。
他知道这会儿如果攀扯小少爷,说小少爷不让跟,那就是把责任往主子身上推。
甩锅脱罪,不敬上位,死得更快。
只能沉默,盼望着主子会查,或者小少爷主动开口。
司慕坐在他腿上,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看底下的人,又仰头看司凛。
小身子扭了扭,小手揪住司凛的袖口,扯了一下。
“爸爸。”
司凛低头看他。
“是慕慕不让跟的。”
司凛伸手在他小后背上拍了拍。
他当然知道是这个小宝宝自己不让跟的。
司慕最近学他,喜欢发号施令,不许这个跟着不许那个靠近,觉得威风得很。
底下人自然不敢违抗。
但看护小主子的下人没有判断力,没有眼色,任由小少爷一个人待在花圃里,就是失职。
司凛把司慕的小脸转过去,让他对着底下跪着的人群。
第一次教导他,什么是权力和阶级。
“看着。”
小家伙认真看着底下。
司凛开口,“他们是下人,他们照顾不周,就是他们的错。”
“跟你让不让跟,没有关系。”
小司慕的大眼睛懵懂转啊转,回头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呀?”
“主仆有别。”
“因为你是这个庄园里的小少爷,是主人,是永远不会有错的。”
司慕的小眉头皱起来,认真思考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