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胸腔里堵了一天的烦闷，似乎散了些。
阮棠小声说，“今天又出事了，我怕你不高兴，在等你。”
司凛抱她抱得更紧，手指顺着她后颈慢慢捏。
小姑娘没挣扎，乖乖窝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她像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挪，手肘碰倒了沙发扶手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正停在相册页面。
司凛低头看了一眼，愣住。
那张照片，拍摄角度、取景方式，和宁栀出事时沈砚放出来的圣澜日常如出一辙。
司凛松开她，伸手把手机拿起来，查看拍摄日期。
居然，更早。
他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这什么？”司凛问，声音已经低下去。
阮棠说，“就是普通照片。”
司凛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向她，“这些照片，和沈砚发的圣澜日常一模一样。”
“拍摄日期更早，阮棠，你怎么解释？”
小姑娘懵懂的样子淡下来，没再装傻，只安安静静看着他。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那还问。”
司凛手背青筋暴起，下一秒，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
阮棠皱眉，急了，“我的手机。”
司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力气大，她整个人往前倾，撞进他胸口。
“在我安慰你，怕你吓着的时候，你和沈砚沆瀣一气，曝光圣澜，要毁了我们是吗？”
小姑娘抿抿嘴，没说话。
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细白一圈，红印很快浮上来。
司凛低头盯着她，眼里是压不住的怒意，“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阮棠仰起脸，轻声说，“我本来就觉得你做得不对，只是恰好，沈砚找到了我。”
司凛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他盯着她，喉咙发紧：“阮棠，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动你，所以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糟蹋我的心意？”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阮棠没再说话，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根本不在意他会怎么处置。
司凛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更痛。
他宁可她和以前一样哭哭，一样撒娇，一样抱着他喊司凛。
而不是这样平静地看着他，像他是什么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司凛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阮棠，你到底，对我有没有真心？”
阮棠沉默了。
这比任何回答都更致命。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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