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往下滑,流连忘返。
剩下的几个也散开来,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向沙发区的另外三位。
季言今天穿得很素,浅灰色衬衫,整个人清爽干净。
一个穿白色吊带裙的女孩走到他身边坐下,不是那种火辣的路数,黑长直,淡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季言一贯喜欢的清纯干净。
她没急着往他身上贴,只是侧着身子,大眼睛清澈地看着他,“季少,我帮您添水。”
季言看了她一眼,把杯子递给她。
她倒水的动作很慢,放下水杯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然后抬起眼,咬着下唇魅了一下。
季言嘴角弯了弯,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纾解,身体蠢蠢欲动,伸手把她拉过来。
女孩顺从地坐到他腿上,细白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季言低头,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不紧不慢地亲了起来。
他哪怕是做这种事,也是淡雅的模样,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平静,不像是在暧昧调情。
只是那女孩被他亲得脖子仰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轻的喘。
季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女孩的细肩带半滑,男人埋头亲下去。
裴衡从雪儿的白嫩里抬起头,看见季言那边的情形,挑了挑眉,“难得啊,季言都上手了。”
他在雪儿臀上拍了一下,雪儿识趣坐到一旁。
裴衡坐直身子扫了一圈剩下的女孩,挑了一个最出挑的。
长发及腰,皮肤白净,五官是清纯挂里最精致的那一款,穿一条雾蓝色的吊带短裙,雪白的起伏若隐若现。
她叫软软,皇庭这一批里最贵的,也是身价最高的。
据说不少客人,光是看她跳一支舞,就愿意砸六位数。
裴衡朝司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陪司少喝两杯。”
软软点头,端着酒杯走到包厢最里面的位置。
她见过司凛几次,这位司家太子爷一年前来是玩女人的。
但是近一年来皇庭就从来只喝酒,不挑人,也不跟那些女孩说话。
圈子里都知道他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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