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掌,仰着脸,杏眸楚楚恳求。
“司少,我知道您现在很生气。”
“但我真得好害怕,害怕那样的境地,害怕别人嫉妒的眼神,害怕那些莫须有的指责。”
小姑娘说着,愈发委屈,到底年纪小,又害怕他生气,害怕那些预设的未来。
声音逐渐哽咽。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拽着他的手指,摇了摇,像一只小猫用爪子轻轻扒拉主人的手,讨好,“司少,求您高抬贵手,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司凛低头看着她,雪白精致,娇小纤柔,黑发散在肩上。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一个人是欲擒故纵,还是真心实意。
阮棠是真得害怕,怕他要她,怕往后无法掌控的生活,怕顶端的瞩目和事端。
未出口的呵斥,变成了更复杂的情绪。
是原来她真得不在意他的宠爱的挫败。
是她明明有理有据,还要因为害怕他的权势,眼巴巴地过来讨好。
是她那么畏惧未知的麻烦,却还要先来征求他的意见。
司凛把手从她指间抽出来。
“利用完我就扔。”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意,但语气比平时冷了几分。
“阮棠,真是好样的。”
小姑娘着急解释,“我没有利用你……”
“你没有?”他打断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凑近。
“校庆那天求我放过反抗团,主动亲的是不是你?”
“现在才告诉我你害怕,说你从一开始就迫不得已不情愿,说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他离她很近,声音压得很低,“阮棠,你觉得我司凛,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小姑娘仰着脸看他,大眼睛泪水转啊转,但她没有躲开他的质问。
态度诚恳,“我没有要一笔勾销。”
“我会好好当秘书,好好学习,给执事团争光。”
“我不会再跟反抗团扯上关系,不会再违逆你的命令。”
“但是这件事,真得不行。”
司凛盯她,明知故问,“哪件事?”
“上床。”她把这个词说得很轻,但很清楚。
末了,委屈巴巴补充了一句,“我不要当你的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