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但如今这个,倒是让他觉得有点棘手。
那是从来没有过的纠结。
他一时半会理不清楚,只能归咎于是第一次吃了窝边草,小姑娘又是极品尤物,才让自己莫名生了独占的心思。
司凛倒是没有撒谎的意思,一点点小事,还不至于让他遮掩。
他直说,“是阮棠发热了。”
温衍的笑意顿了一下,很短暂的一瞬,然后恢复了正常。
“你们一下午都在一起?”
司凛点头。
温衍看着休息室里面,佣人收拾好准备拿去洗的百褶裙,安安静静地放在袋子里,旁边是校服外套。
他认得这套衣服,特别版校服。
今天校庆上,阮棠就穿着它坐在第二排,被他的Wink逗得别开脸。
脏了衣服,孤男寡女一下午,又发热了。
有些事,就很明白了。
温衍收回视线,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反正从前也不是没有一起……”
“她是我的秘书,这次只是意外。”司凛打断他,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
“你暂时,别打她主意了。”
“传出去,执事和秘书搞在一起,对执事团的名声不好听。”
温衍盯着他看了片刻。
司凛姿态散漫,似乎真得只是为了名声而已。
“好。”温衍把文件夹递给他,“文件在这儿,你自己签。”
司凛接过文件。
温衍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了。
他推开自己休息室的门,回头看了一眼。
司凛已经不见了。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带上,摘下银框眼镜,拿在手里慢慢擦了擦。
司凛,是对阮棠生了占有欲吗?
一年没碰女人,一破例就睡了他从不碰的类型。
处子,窝边草,平民。
他的三条规矩,圈子里不少都知道。
可今天,是都在阮棠身上破了吗?
真是有意思。
他原本只是看上了阮棠的美色,毕竟那张脸确实漂亮,身段也好,声音也娇软。
他以为司凛跟他一样,不过是见色起意,一时兴起,玩腻了自然就扔了。
可刚刚看司凛的反应,居然开始护食了。
温衍把眼镜重新戴好,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举起来对着灯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其他方面他不一定比得过司凛,但女人嘛,他自认比司凛更会哄。
他有些想和认真了的司凛,争上一争。
新的游戏,似乎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