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棠说,“但我就是不希望她死。”
裴衡在旁边笑了一声,终于抬起头,“操,这理由。”
温衍走了过来。
他站在司凛旁边,看着阮棠被捏住下巴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司凛,先松手。”
司凛没动,还是盯着阮棠。
“松手。”温衍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硬了些。
司凛松开手,阮棠的下巴上印着几道红指印,在白嫩的脸上格外刺眼。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裙摆。
温衍看着她,“棠棠,你知道体育课的事是谁安排的吗?”
“知道。”
“你知道你在执事团的位置,有多少人盯着吗?”
“知道。”
“你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旁人觉得执事团内部有问题吗?”
“知道。”
温衍叹了口气,“都知道,还做,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阮棠抬起眼,看了温衍一眼。
“如果苏念死了,反抗团的人只会更团结,到时候更难收场。”
温衍愣了一下,司凛也看了她一眼。
阮棠说,“我承认我心软了,但要是体育课真的出了人命,万一校方压不住,到时候查下来,谁安排的超强度训练?谁让学生会去监督?这些都要有人担责。”
“冠冕堂皇的借口。”司凛冷嗤一声。
裴衡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行了,这丫头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真要是出了人命,确实麻烦。”
他走到阮棠旁边,歪头看了看她的脸,“你怎么到哪儿都能惹事呢。”
阮棠没有说话。
温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擦擦泪。”
阮棠接过来,按了按眼角。
司凛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阮棠,看了很久。
“这是最后一次。”他说。
阮棠抬起眼。
司凛继续说,“我不在乎你的理由,也不在乎苏念死不死,残不残。”
“我只在乎,你是执事团的人,你的每一个行为,都代表执事团的颜面。”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