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里,他跟大哥争的无非是甘露殿里那把椅子,争的是朝堂上几个六部尚书的位子。
现在跟大哥嘴里的图谋比起来,他以前那点算计,简直就是在小孩子过家家。
“薛仁贵是个杀才,他负责在前面冲锋陷阵,把不听话的全部杀光。”
李承乾走到李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你李泰,你是大唐的魏王。你负责坐在中军大帐里,代替孤,代替大唐,去接那些国王递上来的降书,去把大唐的规矩一条条定下来。”
“等几十年后,史书上会单独给你开一卷。上面写着,大唐魏王李泰,荡平西域三十六国,拓土三万里,将商路命脉永系中原。”
李承乾看着他。
“青雀,你觉得这比你在长安城里当个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好还是不好?”
李泰的眼睛一瞬间红得充血。
男儿在世,谁不想名垂千古?
谁不想建功立业?
西域的苦算什么?喝沙子算什么?
只要能把名字刻在凌烟阁最顶上的那块木板上,别说喝沙子,吃土他都干。
李泰直接跪倒在地。
“大哥。”
“弟弟这身肥肉就全交给你了。”
“去西边以后,薛将军指哪,弟弟就带着人去把大唐的龙旗插在哪。”
“插不稳,弟弟就拿自己这身肉去填坑。”
李承乾伸手把他拉起来,从怀里摸出那块代表北衙军权的虎符塞进他手里。
“等着孤的手令,然后去幽州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