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既残忍又兴奋的笑容。
“喏!”
唐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
突厥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帮大唐骑兵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他们试图反抗,但手无寸铁,周围全是端着连发强弩的唐军。
只要敢站起来,瞬间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随后,鲜血染红了整片谷地。
薛仁贵没有去管外面的屠杀,他走进了残破的金顶大帐。
“将军,有发现。”
一个正细搜查的士兵,从里面拽出一个用上等羊皮严密包裹的盒子。
薛仁贵走过去直接将盒子给砸开了。。
里面是一叠账册,以及几封盖着太原王氏私印的密信。
最下面是一张大唐北境布防图。
薛仁贵随便扫了两眼。
“这帮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为了几匹战马和皮毛,居然连雁门关守军的换防时间和兵力部署都敢卖给突厥人。”
他小心翼翼地把羊皮包裹重新包好,贴身塞进怀里。
“把能带走的金银细软全带上。带不走的,一把火全给老子烧了。”
突厥人苦心经营了上百年的权力中心、草原上的明珠,就在这一把大火中化成了灰烬。
薛仁贵翻身跃上战马。
“全军听令!更换备用战马。”
三千精骑迅速从缴获的突厥马群里挑出最精良的战马换上。
每个人除了三天的干粮和水袋,身上再没有一丝多余的负重。
薛仁贵转过头,看了一眼被绑在马背上的突厥王室俘虏,以及那个满脸绝望的阿史那社尔。
“出发!”
没有原地休整。
没有胜利的庆祝。
这支刚刚完成了一场灭国之战的大唐铁骑,再次调转马头,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黑暗与风雪之中。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千里之外的雁门关。
殿下大婚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他在长安城外立过军令状,要让颉利可汗亲自在殿下的婚宴上跳舞助兴。
军中无戏言。
现在颉利的老巢被连根拔起,消息一旦传开,前线的十万突厥大军瞬间就会军心涣散。
“颉利,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老子这就来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