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大唐的国运押在一个新兵蛋子身上?”
李靖微微一笑,反问了一句极具分量的话:
“太子殿下信他,老夫为何不能信他?”
秦琼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你现在有他的消息吗?”
秦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李靖十分干脆地摇了摇头:
“没有。一出塞就彻底断了联系。草原那么大,神仙也找不到他们在哪。”
秦琼这下真怒了:
“你连他在哪都不知道,就在这儿吃肉喝酒?万一他迷路了呢?万一他被突厥人的游骑包了饺子呢?
颉利的十万大军现在距离雁门关不到五十里。一旦城破,长安就完了。”
李靖缓缓站起身,走到城墙边。
“叔宝,你也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怎么到了这生死关头,反而看不透这局棋了?”
“颉利以为我大唐内部空虚,想趁火打劫。
可他忘了一件最致命的事。
他的老巢现在是个连狗都能踹开门的空壳子。
薛仁贵那小子是个百年难遇的天生将才。只要他能将颉利的王帐给老夫打下来。
颉利的十万大军立刻就会不战自溃。到时候老夫就在这雁门关,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
这十万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到草原。”
“你就不怕赌输了?”秦琼沉声问道。
李靖仰天哈哈大笑:
“太子殿下敢拿自己的储君之位来赌大唐的万世太平,老夫这条快入土的命算什么?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这雁门关。把颉利拖死在这里。”
......
同一时间,草原深处。
狂风夹杂着鹅毛大雪,吹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严寒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冻结。
然而,在连绵起伏的雪丘后面,却潜伏着三千大唐精骑。
薛仁贵趴在一个雪窝子里。
他手里举着一个单筒望远镜。
这是临行前,李承乾亲手塞到他怀里的。
前方五里外的一处避风谷地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密密麻麻的突厥毡帐连成一片。
最中央的金顶大帐在雪地里格外惹眼。
副将赵挺猫着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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