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在里面写文章骂您。”
房遗爱气呼呼道:
“殿下,您是不知道他们骂得多难听。说您是‘桀纣在世,暴虐无道’,说您‘穷兵黩武,视百姓如草芥’,把大唐往火坑里推。
就在半个时辰前,卢正阳还联合了六十多个官员,写了一篇《讨东宫暴政檄文》。
这帮孙子在檄文里直言您德不配位,准备在您大婚当天,抬着这篇檄文去太极殿告御状。要死谏逼着陛下废储。”
长孙冲也赶紧点头附和道:
“殿下,遗爱说得对。他们现在觉得有晋王当靠山,又有陛下在背后撑腰,胆子全肥了。
要不要我今晚把他们的腿全打折,看他们大婚那天怎么闹。”
李承乾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折干什么?腿断了,他们大婚那天怎么走到太极殿?
鱼儿不仅咬钩了,还把同伴全叫来了。
孤费了这么大劲,把书院送给稚奴,就是为了给这群自以为是的清流提供一个串联的窝点。
不然长安城这么大,孤抓起来多费劲?
他们要是不闹,孤大婚那天拿什么给全长安的百姓助兴?”
长孙冲有些担忧的问道:
“殿下,您真打算在大婚那天动手?那天可是全城百姓和文武百官都在看着啊。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太吉利吧?”
“吉利?”
李承乾看着长孙冲嗤笑一声,
“小顺子被活活打死的时候,太原王氏跟孤讲过吉利吗?
突厥十万大军叩关,屠戮边境数十万百姓,将大唐子民当做两脚羊的时候,颉利跟大唐讲过吉利吗?
去通知咱们的人,把东宫六率的精锐都给孤调出来。
大婚当天长安城九门封锁,许进不许出。只要卢正阳那帮人敢抬着那卷破檄文出书院的大门......
全给孤按在朱雀大街的地上。敢念一个字,就给孤拔了他们的舌头。
敢往前走一步,就给孤砍了他们的狗腿。”
“喏!殿下放心,我们绝对不让一个人活着走进太极殿。”
长孙冲和房遗爱激动的跑了出去。
李承乾看着两人跑出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万事俱备。
就等北边的风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