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唐的根啊。”
李靖一拳砸在沙盘边缘的木框上怒吼道。
“十天。”
李承乾竖起一根手指,
“孤大婚之前,这仗必须打完。”
“殿下,您是在拿大唐的国运说笑吗?”
李靖苦笑一声,
“十万突厥铁骑,全是吃饱了草料的生力军。
我大唐现在毫无防备,连个先锋营都凑不齐。
十天别说击退他们了。
十天之内,颉利的先锋游骑就能打到渭水河畔。当年渭水之盟的惨剧,马上就要重演了。”
“谁说孤要击退他们了?”李承乾反问道。
李靖愣住了。
“孤要你带兵,一次性把突厥给孤灭掉。”
李承乾指着沙盘上代表突厥王庭的那个最高点,
“生擒颉利可汗,把他像狗一样拴到长安来,给孤的大婚跳胡旋舞。”
偌大的前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靖张着嘴看着李承乾。
“殿下,老臣是真的病入膏肓了,要不您换个人消遣吧?”
李靖觉得李承乾肯定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坏掉了。
灭国之战哪一次不是准备个三五年,打上个一年半载的?
十天灭国?
真当突厥人是纸糊的?
“孤没开玩笑。”
李承乾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兵马,孤给你。钱粮,孤管够。孤只要结果。”
李靖看向沙盘,脑子里开始疯狂的推演各种状况。
片刻后,李靖抬起头,眼中精光爆射。
“如果真要打,常规战法绝对行不通,去了就是送死。”
李靖指着沙盘上的阴山缺口,
“唯一的办法就是奇袭。用一支绝对的精锐,放弃所有辎重,不带粮草,长途奔袭,直捣黄龙。
在颉利反应过来之前,像一把锥子一样,硬生生凿穿他的中军大帐。”
说到这里,李靖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颓然地摇了摇头。
“但这不可能。大唐现在根本没有这样一支军队。更要命的是,要执行这种九死一生的战术,需要一个百年难遇的绝世猛将。
他必须有万夫不当之勇,能在十万乱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他还要有极其敏锐的战场嗅觉,不能有丝毫差池。
满朝武将没有人可以胜任。至于老臣自己......老了,冲不动了。
大唐缺一把能一击致命的尖刀。”
“尖刀,孤给你带来了。”
李承乾笑着看向李靖。
李靖闻言一愣。
“殿下,军国大事,不可儿戏!大唐军中那些悍将,老臣哪个不认识?哪个没带过?您说的那把尖刀是谁?”
李承乾转头对着门外大喊一声:
“薛仁贵!进来见见你的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