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央,一把太师椅被长孙家的家将放在了那里。
李承乾走进来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王老虎被扔在了李承乾的脚下。
李承乾直接踩在王老虎的脸上冷声问道:
“你就是王老虎?”
王老虎哆嗦的从怀里掏出金锭,举过头顶:
“大爷......太子爷......军爷......金子我还给你们......我一分都没敢花啊......
小人真的不知道那是东宫的人。借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是有人指使我。对,是那个长着山羊胡的男人。他说杀个太监没事,还能拿赏钱,都是他逼我干的。求太子爷饶命。”
李承乾看都没看那个金锭一眼。
他缓缓拔出绑在小腿外侧的匕首。
“你挑断了他四根筋。”
李承乾看着王老虎轻声说道。
随后李承乾手中的匕首直接扎进了王老虎的右手手腕。
在扎进去后,李承乾又转动匕首......
“嗷!!!”
王老虎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抖动,旁边的几位长孙家的家将赶忙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孤还你四百刀。”
李承乾拔出匕首,反手便扎进他的左手手腕。
再次一绞。
李承乾机械般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在将王老虎的手筋和脚筋全部挑完后。
看着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王老虎。
“拿盐水来。”
李承乾对身边的暗影卫吩咐道。
一桶从后厨找来的高浓度粗盐水,被暗影卫提了过来,兜头浇在王老虎皮肉翻卷的伤口上。
王老虎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疼得直接昏死过去。
“泼醒,继续浇。只要没死,就一直浇。”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骚动。
两名暗影卫押着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的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此刻虽然显得有些狼狈。
“殿下,这孙子正准备翻墙往外跑,被兄弟们在墙根底下按住了。”
“太子殿下,”
山羊胡竟然没有丝毫恐惧,很坦然的说道,
“您身为储君,却为了区区一个阉人,在大婚之前带着兵血洗蓝田县?
这事要是明日传回长安城,御史台那帮言官的弹劾奏折,能把您的东宫给淹了。”
他看着李承乾沉默不语,以为自己戳中了太子的软肋,胆子更大了几分:
“小人不过是个跑腿的,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我背后的主子,您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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