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哥的话,太傅最近在教《论语》,昨天还给我们讲了《孝经》。”
“哦?《孝经》?”
李承乾眼神微微一凝,
“那你能背一段给大哥听听吗?”
李治开口背诵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背得不错,一字不差。”
李承乾从桌上的小匣子里抓了一把金豆子,塞进李治小小的手心里,
“拿去买糖吃。不过你要记住,书要读,但千万不能读死书。以后遇到不明白的道理,多问问你三哥。”
一旁的李恪闻言,连忙恭敬地拱手应下。
李承乾站起身,直接开始赶人了:
“行了,都散了吧。孤还有几摞折子要批,没空陪你们在这儿耗着。”
李泰还想再争取一下“开路先锋”的职位,却被李恪一把揪住后脖领子,半拖半拽地弄了出去。
“大哥你先忙,弟弟们改天再来请安。”
李恪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喊道。
随着脚步声远去,大殿里终于清静了下来。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李承乾心中的那股心绪不宁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小顺子。”
李承乾随口喊了一声。
大殿内静悄悄的,没人答应。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就看到小顺子正缩在角落里,好像是在哭泣。
“你杵在那儿干什么?给东宫装门神啊?”
李承乾沉声问道,
“有什么话赶紧滚过来说,吞吞吐吐的像个什么样子。”
小顺子闻言站起身,来到李承乾的身前,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殿下......”
刚说出两个字,小顺子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李承乾愣住了。
这小子打小就跟着自己,还从没见他这么失态过。
“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人在宫里欺负你?”
李承乾冷声问道,
“说出来,孤替你做主。在这长安城里,还没人敢动孤身边的人。”
小顺子拼命地摇头道:
“不......不是的,殿下。没人欺负奴婢,是......是奴婢家里来信了。”
“家里怎么了?”
小顺子哭着说道:
“奴婢的娘不行了。村里人托进城卖菜的老乡带来的口信,说老太太病入膏肓,熬不过这几天了。奴婢......奴婢想求殿下个天大的恩典......”
李承乾沉默了。
太监这个行当,历来多是穷苦得活不下去的人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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