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做诗。”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后,突然那爆发出几声嗤笑。
“这就装上了?”
“我看他能憋出什么屁来。”
李承乾没有理会那些嘲讽,缓缓开口: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仅仅念了两句,那些交头接耳的世家子弟全都愣住了。
郑秋影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一边走动,一边继续吟诵: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世家子弟们的脸色都变了。
那些原本拿着折扇自命风流的才子,此刻只觉得手里的折扇烫手,纷纷不自觉的收了起来。
他们从小饱读诗书,怎么会听不出这首诗的分量?
这首诗一出,他们刚才的那些所谓佳作,简直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郑秋影已经被震惊的站了起来。
作为长安城有名的才女,就凭这几句她就看出了价值。
这绝对是能流芳百世的千古绝唱。
李承乾走到崔浩的面前停下。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崔浩咬牙切齿的看着李承乾。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拿这个乡巴佬当个乐子。
结果自己成为了乐子。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一诗落定。
整个望月楼二层,鸦雀无声。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
郑秋影看向李承乾的目光从刚开始的厌恶,变成了一种崇拜。
长孙冲看着李承乾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这小魔头平时在东宫不是气太傅就是揍自己,什么时候学过诗词?
你有这本事你早说啊,害的自己刚才差点吓尿了。
李承乾慢悠悠的转过身看向崔浩,嘲讽的问道:
“崔公子,我这首打油诗,可还入的了你的耳?”
崔浩的嘴唇动了下,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李承乾见他不说话,嗤笑一声:
“既然诗作完了,那咱们也该算算账了。
刚才可是说好的。现在该谁钻谁的裤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