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京口,亟待和堂弟汇合。结果刚到京口的宅子,就被祖父许鹤抓住衣领,说是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正好她来了,今晚两家有个宴会,趁机见见。
许昭兰打马虎眼,说自己有心上人了。
许家主半个字都不信她,“必须见,你不见以后就当没我这个祖父。”
许昭兰犯难。
祖父是肯定要的,可人也是万万不能见。
她这一出欲擒故纵火候恰到好处,就等着临门一脚,这会相看别人,无异于火上浇油,火候一大,她怕自己把自己烧死。
“祖父,您饶了我吧,我今日真有要紧事。”
“你能有什么要紧事。”
“跟你孙女婿有关。”
“胡扯,你油嘴滑舌,当我信你?”许家主被骗了太多次,对这个孙女已经毫无信任可言。
“祖父,我发誓!”
这时,有个门房小厮急冲冲来报信,“家主,有贵客来访。”
“什么贵客?”
“高平郗家的少主!”
老爷子一双眼睛差点瞪出来,整理衣冠大步流星迎了出去。
许昭兰被高平郗家四个字砸得头晕眼花,回过神来闪身回了后院。
她一路快马加鞭从广陵过来,满身尘土,可得好好洗洗。
丫鬟给她擦洗干净,挑了身水蓝色的交襟宽袖上襦、间色裙,给她穿戴整齐。
“女郎以后可别这样跑了,脸都被风吹干了。”
“有吗?”许昭兰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美貌依旧啊。
丫鬟:“美肯定还是美的,但风沙一吹,损了几分美。”
另一个大丫鬟铃儿气冲冲从外面回来,“女郎,二姑娘和三姑娘把所有的珍珠粉都拿走了,奴婢方才去取,一点都没了。”
“没了就没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许昭兰不甚在意。
“女郎,前院来了个贵公子,二房三房的两位太太闻着味都去了。”
许昭兰哎了声,“她们干什么?”
“送上门的金龟婿哎!还能干什么?”
许昭兰气笑了。
那家伙还挺招人。
“大姑娘!”
前院许老爷子身边的老管事走进来,“家主说有贵客登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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