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我才知道她。”
“阿姐,她很厉害,那日公堂上,我以为她是娇滴滴任人可欺的菟丝花,没想到她在酒楼里独自忙进忙出,应付一些地痞流氓都不在话下。”
郗颂一定不知道,他说起那个姑娘,眼里带光、嘴角带笑,他对那人欣赏且尊敬。
“若是喜欢,那就当断则断!”
她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喜欢又不丢人,别学大哥。”
“可……”
郗颂欲言又止,“我怕阿爹不同意。”
“……不会吧,阿爹素来对我们有求必应,更何况是这种婚姻大事;你有了心仪的姑娘,阿爹高兴还来不及呢。”
“阿姐,门当户对,重要吗?”
姐弟俩都是聪明人,他这么一说,郗令娴就明白了症结所在。
“很重要。”
身份在那,她做不到多高尚地和弟弟说什么众生平等。
士庶天隔。
这四个字绝不是虚谈。
“坦白说,虽然爹爹嘴上曾经想过把义兄招作赘婿,可大伙儿心里其实都明镜似的。几大世家的荣耀都来得不容易,谁也不愿白白便宜了外人。”
“可……”郗颂不知怎么说,他很纠结。
他每天都想见到闫姑娘,见到以后,哪怕说一两句话都会很高兴。
她还亲手给他做了几道她拿手的菜,说酒楼的每道新菜都是她和厨师一起研配出来,最新的这几道,刚研究出来,还没对外售卖,他是最先吃到的人。
郗颂听到这话时,心口忽然飘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暖流游遍四肢百骸。
说不上来具体什么滋味,但就是舒坦、愉悦。
“是谁?”郗令娴抿了口茶,问道。
“德兴酒楼,闫家的。”
郗令娴顿了顿,脑中快速过滤了一番,确定前不久王珏交给她的名册中没有这家。
能让王珏拿来给她挑的,必定和郗家门第相当;即便略逊色些,也不会污了郗家门楣。
“阿颂,你是认真的吗?”
郗颂双臂担在腿上,捂着脑袋,“我不知道。”
“阿姐,我能这样做吗?可能吗?”
郗令娴抿着唇,怔愣着,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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