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也不敢真和官衙大人家长里短多说什么,得到公道,已经是意外之喜。
郗颂让师爷颂这一家人出去。
闫家人告辞离去,走下公堂台阶的时候,一阵风吹过,闫家姑娘帷帽的一边轻纱被扬起,露出一方嫣红娇艳的唇瓣和精致小巧的下颌。
官场上的事已经摸透七八分的郗小公子,此刻莫名心中一痒。
怪不得陈玵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裴秀是来探望姐姐的客人,郗颂作为主人家,要有待客之道;
解决这一桩不算案子的案子,两人一同骑马出了城,当地师爷给他们介绍了一家酒楼。
二人点了几道江州的特色菜,要了一壶酒。
“阿颂,我现在对你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之前看你,和今日见你在公堂断案,完全是两个人。”
郗颂轻笑:“是王家二哥教得好,我不是恭维,这是真心话。”
裴秀羡慕又失落,“王二公子何等高岭之花般的人物,能这般耐心教你,可见真是爱屋及乌。”
郗颂拍拍他的肩,“你能想明白就好,他们俩之间那氛围,其他人根本插不进去。”
“早点看明白对你来说是好事。”
裴秀仰头喝了杯酒,释然道:“我知道了,你放心,不该我的我不会强求。”
……
郗令娴在床上卧养到五六日的时候,身上各处已经恢复如常。
路娘子来诊脉,称蛊毒根除、已然无恙。
在床上躺了这么久,骨肉都要酥了。
她现在迫不及待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对了……”
路娘子笑道:“王公子是男子,身子骨更为硬朗,恢复得比您还要快。”
“谁说我问他了。”
路娘子是过来人,只觉得这一对年轻人真有意思。
他俩在一处的时候,谁的眼里都没有别人,居然还觉得其他人发现不了。
“阿姐!”
是郗颂的声音。
“郗小公子……不,现在叫郗大人,今日在衙门断了一桩风流案,很是威风呢。”
风流案?
郗令娴纳闷,怎么个风流法?
不待路娘子说话,郗颂阔步走进来,“阿姐,我和裴秀今日吃了一家酒楼,味道不错,我带了几个菜回来,给你和王二哥尝尝。”
“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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