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那蛇蝎妇人害我女儿在先,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余良脸色大变,依然不肯死心。
“不,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这和离书肯定是假的!”
“我妹妹是继母,和你原配妻子生的儿女不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怎能如此构陷她?”
“再有,她可还给你生下了两个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如何能忍心将郗恢郗瑶两个孩子也一并抛弃不管不顾,天下焉能有你这般狠心无情的父亲。”
“那两人可不见得是我的孩子!”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在金銮殿炸响。
余良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这话可以说是将余家女眷的名声放在了刀尖。
他当然不能认!
郗坚将自己只和余氏同房过两次的事,毫不掩饰公之于众。
虽没有十足把握,可谁也不是傻子。
一共就同房两次,还是被下药了,成没成不确定。
这就生下两个孩子,实在是很难让人信服。
“谁不知道余大人手上数不尽的蛊丹妙药,这其中恐怕未必没有你的手笔吧?”
郗坚筹划多年,就等着今日,自然不怕撕破脸。
他恨不得一刀捅死余良。
“我根本就不想搭上你余家,是你们家仗着皇后,擅自下旨赐婚!”
“你余家的女儿再好我也看不上,更别说她还企图伤害我的女儿;我没直接了结了她,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余良,你哪来的脸面替那个毒妇指责我?”
郗坚双目猩红,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余良。
王盾看着这一幕,一时也说不出话。
他知道郗坚不会是任人宰割的无能之辈,可也没料到,促使他忍辱负重多年、一朝撕破脸反击的,居然是这些儿女情长的私事。
王盾脑中有一瞬的恍惚,记起许多年前,郗坚与发妻韩氏一同出席王氏宴会的场景。
少年夫妇并肩入宴,一个眉目俊朗,一个温婉端雅。
他为她引荐宾客,时时侧身护着她,落座时还悄悄替她拢好衣襟。
在婚姻亲情都拿来当权谋工具的士族,那个场景对所有人的冲击力不言而喻。
一瞬间,王盾似乎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