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听雨轩,冷风一吹,郗令娴脑子清醒大半。
没想到王珏现在这么难缠。
“义妹,你怎么在这……”
郗令娴没料想会在这撞见郗闻。
“义兄,你这是?”
郗闻提着滋补药材,“这是义父让我送给王公子补身体的。”
郗令娴想到方才在听雨轩被王珏纠缠着又亲又摸,这会面对郗闻,莫名觉得哪里都不自在。
“我,我听说王公子身体抱恙,想着到底是客人,便来探望一番。”
她语速有些急促,让心思细腻的郗闻瞬间起了疑。
他目光下移,余光细细打量。
只见面前人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带着几分旖旎的色泽;再往下,她领口微松,侧边一块淡淡的红痕赫然映入眼帘。
军营中不乏有狎妓之风,郗闻虽从不参与,却也并非对男女之情一无所知之人。
这样的印子,分明是……
一瞬间,郗闻觉得心口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狠狠扎着,密密麻麻的疼意还未蔓延开,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羞辱感冲上头顶。
义父明明有招他入赘的心意,虽说入赘是屈辱事,可他喜欢义妹,他甘愿如此,一辈子守着喜欢的姑娘,做个赘婿也不打紧。
可这还不等成亲,她脖颈间就留下这般狎昵的痕迹;赘婿地位本就低下,若是妻子再有几桩露水情缘,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脸色不可控地迅速沉了下来,语气尖锐:“探望?义妹当我是傻子吗?”
郗闻在郗令娴面前从来都是温和谦逊有礼的,她还从未见过他这么失态,“你这话什么意思?”
郗闻指了指她的脖间,声音微微发颤:“这,这是探望病人该有的?你和王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郗令娴被他这直白又粗鲁的质问激怒,他是什么人?就敢对她这么说话。
“义兄,我和谁的事,都与你无关,你大可不必管得这么宽。”
郗闻一瞬被怒火和嫉妒冲昏了头脑,说出的话失般控地愈发刻薄。
“就算与我无关,你也不该这么胡闹;你一个未出阁地姑娘,在别的男人院落里待了那许久,还带着这般痕迹出来,若是传出去,你和郗家岂非都要受尽世人嘲笑?”
“义父曾有意,在我心中,已经将你看作半个……”
“住口!”郗令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