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令娴脑中一声嗡鸣。
青黛姐姐?
“你,你什么意思?”
“青黛姐姐怎么了?”
前世,她只知道青黛姐姐招了个寒门学子入赘,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那时候她早离世,无从得知。
但王珏这么说,上辈子,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说啊,青黛姐姐怎么了?”
她捉住他的手臂,用力攥住,焦灼询问。
“我都这么说了,你觉得会是什么好事?你们是不是觉得招赘一字都像是说出来那样简单?”
“沈家巨富,这样大的肥肉,就算是家里忠仆都难免中饱私囊之心,更别说一个在外人看来倍受屈辱的赘婿;沈青黛那性子本就算不得谨慎小心,她能算计得过一个从小步步为营在世家独大得世道都能爬到太常大夫一职的寒门子弟?”
周遭人声鼎沸,王珏语气缓缓沉下,“你自小养在深宅大院,被家人护得周全,哪里懂得真正的世道艰险,更不知朝堂官场之中,人性究竟能阴暗到何种地步。”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眉眼干净纯粹的少女,字字句句都直击人心。
“寻常情谊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至亲血脉也能随意背弃,多少人为了往上攀爬,毫不犹豫反手背刺一同长大的手足,出卖朝夕相伴的亲人,丝毫不顾往日情分。还有更多底层挣扎之人,被权势逼迫,被生计裹挟,走投无路之时,不惜卖儿卖女,舍弃骨肉至亲,只求换取一丝苟活的机会。”
“官场之中更是阴诡丛生,有人笑里藏刀,当面和善亲近,转身便暗中构陷加害;有人不择手段陷害同僚,捏造罪证,断人仕途,毁人全家;还有人为了一己私欲,勾结奸邪,罔顾道义良知,用尽阴毒诡计,步步算计,赶尽杀绝,行事狠戾决绝,毫无半分恻隐之心。”
前世今生,郗令娴都是被父兄悉心呵护,长在温室之中的花朵。
即便上一世嫁到王家,生活不如在娘家做姑娘时顺心,却也依旧是锦衣玉食,平顺安稳,王珏更是从不和她说这些凉薄残忍。
骤然得知自己最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