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自己那副皮囊气度也罢,都太过耀眼,耀眼得谁都想染指。
做他的妻子,那得是泥捏的菩萨才受得了源源不断觊觎自己丈夫的莺莺燕燕。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会被逼疯。
韩茵腼腆笑了笑,目光忽然看向月洞门,“裴公子,你,你怎么来了?”
郗令娴转头,来人不是裴秀是谁?
裴秀一身竹青色锦袍,披着一件月白色狐氅,玉树临风。
“韩姑娘,郗姑娘。”他彬彬有礼。
“今日府上做了极好的梅花灯笼,在下想起那日初见郗姑娘时,一袭梅香沁人心脾,便想赠予姑娘,望能得姑娘开怀。”
韩茵顿了顿,识趣退后。
郗令娴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梅花灯笼送到她手边。
这……
从小就是个漂亮姑娘的人儿可太有这方面的觉悟,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家伙昨日不是还对王珏毕恭毕敬,现下忽然这般,就不怕惹恼得罪了王珏?
裴秀挠了挠后脑勺。
少年身姿挺拔,眉眼澄澈干净,带着少年郎特有的纯粹赤诚。
对上郗令娴望过来的目光,耳尖率先染上薄红,眼底藏着几分无措的羞怯。
“我,我知晓王家权势滔天,我这般直白表露心意,难免会得罪人,或许有碍往后仕途。”
裴秀喉间轻滚,忽地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执拗。“
“可我当真心仪姑娘,昨日一面便好似认识了千年;我家中尚且有些家底,即便不入朝为官,也仍可衣食无忧安稳度日;既如此,我便不想为身外之物舍弃多年来唯一让我心悦之人。”
郗令娴扶额,一时哭笑不得。
她刚才还骂王珏呢,怎么这么快就来打她的脸。
若是没记错,裴秀好像比她还小两个月,是个弟弟。
怪不得这般意气风发。
她出神的几瞬,对裴秀来说,却是煎熬度日如年。
“郗姑娘?”
她回神,笑道:“裴公子,你这番话对我来说过于突然,可否容我想想再回答你。”
没有立刻被拒绝,对裴秀来说就是意外之喜。
“当然,这事对姑娘家本就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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