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这些算计、拿不出手的事。
可他下意识觉得,对郗令娴,他得有点底线。
“公子,现在可不是您讲究君子之风的时候;陈留王在暗我们在明,若稍有不慎,您再想如何可就晚了。”
王珏从袖中取出一长细 的白瓷瓶。
是装母蛊的瓶子。
……
郗令娴喝着郗闻送来的鱼汤。
鱼汤奶白,又是河里现捞上来的鲜鱼,厨娘手艺了得,鱼汤格外鲜美。
“多谢义兄,义兄有心了。”
郗令娴这几日一直觉得没胃口,这碗鱼汤来得倒是合时宜。
“义妹,你可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郗令娴摇摇头,“只是偶尔身体会有些发热、身体里好像有虫子在爬。”
郗闻面上的疼惜不加掩饰,“大夫给的药丸有吃吗?”
“有,难受得厉害就吃一颗,也还好。”
“我听王公子的话,他是不是有法子帮你?”
郗令娴顿了顿,低眸道:“他有,但他的法子我不会接受的。”
“义妹,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你别犯傻。”
“可是……”
郗闻一贯温和,此刻却尤为严肃笃定,“义妹,你听我的,你对义父来讲何等重要,那是心肝肉啊,若你有个好歹,义父怎能承受住这个打击?阿颂还小,佑安的性子,能凭一己之力守住家族基业吗?”
“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甚至下意识地不喜欢他、抗拒他,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接受他来绑定在情蛊的另一头。”
郗闻心中猛地一震,“他,他说的法子是这样的法子?”
“对。”
郗令娴有苦说不出,“义兄,你说,这让我如何接受?”
郗颂不知从哪探出个脑袋,“我当是什么。”
“阿姐,你这中了个蛊怎么把脑子给中没有了。”
“又不是要求你和王珏当场拜堂成亲,不过是借他的手解眼下的危机而已。”郗颂不以为然:“再不然,即便那情蛊发作,真要你二人亲密一番才能解决,这又何妨?”
“你当他是个供你玩乐的小倌儿不就行了?犯得着给自己上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