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会危及你的性命?”
“我怕,但我不想忤逆自己的心。”
郗令娴捂着胸口,气息微喘。
“不管你提出母蛊是想救我、还是有自己别的打算,请恕我都难以接受?”
王珏似被冻住,半晌,他开口,嗓音有点干哑。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多活过一次的人吗?”
郗令娴神色凝住,似乎不解他在说什么。
连这个都忘了。
王家虽收藏不少蛊虫及蛊术的相关书籍,但从未真的对政敌或是仇敌用过蛊术。
说到底,过于下九流的手段,王家人不屑,也看不上。
王珏素来杀伐果决,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束手无策。
软的不行,硬的……
“许多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听话,别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
郗令娴一时分不清这话是不是在威胁。
“你,你是王氏的宗子,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我,我也就是长得好看些,其实好吃又懒做的,我们并不合适。”
那么要面子的人,为了不和他扯上关系,不惜自黑上。
王珏感觉到一股近乎于凌迟的窒息。
“不。”他一如既往的坚定、甚至偏执。
郗令娴更不理解,“为什么?你看着也不像是好色的人啊?”
除了美貌,她想不出自己超乎其他人的优势。
“不是好色的问题,哪怕有比你更貌美的女子出现,我也只要你。”
他声音低哑,缭绕在耳边,给人一种温柔缱绻在说情话的错觉。
郗令娴虽中了情蛊,但现下还不归他操纵。
闻言只觉恶寒。
“借口,都是借口!”
“你是不是想以此为借口拉拢我爹爹?”
该死的破情蛊。
让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王珏长眸挟着冰凉,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按在自己身侧。
刚一触碰,一股诡异的痒意骤然从郗令娴的四肢炸开,顺着经脉飞速窜遍四肢百骸。
浑身瞬间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又麻又痒;心口顿然发紧、发闷。
“别碰我!”
“你走开,离我远点!”
她现在有点相信自己的确是中了什么专情蛊,否则怎么会被他触碰一下就浑身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