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甚。
视线落在她如玉的腕间,那串牛血红的珊瑚珠子果然是极其衬她。
但一想到是萧昀所赠,他就觉得无比碍眼。
强忍着直接替她脱下的冲动,他食指点了点,“这个……要戴着?”
郗令娴垂眸,顿了顿,撸了下来。
珊瑚珠子她是挺喜欢,但萧昀送的……
还是小心谨慎点好。
王珏弯了弯嘴角,接过那串珠子,“你若喜欢,我给你寻更好的。”
“我,我我去看看阿颂。”
她说着要走。
她往左,他也跟着往左;往右,他也跟着往右。
“你拦我路干什么?”
王珏欺身上前,攥住她的手臂,“为什么要回广陵?”
“回乡祭祖。”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回去……不回来了?”
她默了默,“也不是。”
“你说谎的眼神不一样你不知道吗?”
郗令娴很烦他这股明明看出来非要点破的态度,“你既然知道还说?”
“广陵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回去有什么奇怪的?而且我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
“后赵动辄侵扰,那里也不是什么福田圣地,你没必要为了躲我将自己置身险境。“
郗令娴默了默,一时分不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咳了声,别过脸问他,”我爹爹说,太尉对两家的婚约也不再强求,好事……“
姻亲是皆两家之好,现在郗坚摆明不愿意嫁女,擅长笼络人心的王盾便知不宜强求。
索幸郗坚的为人他着实信得过,郗家又还有嫡长子尚未娶妻,在王家适龄闺秀中择一婚配也未尝不可。
“怎么就是好事了?“他道。
郗令娴这几日的好心情都是为此,她忍笑:“老天爷安排的,让你我好聚好散,你就不要再强求了。”
王珏攥紧指节。
老头子想起一出是一出,拿他的婚事进退,若是换做家里其他人,恐怕会被他拿捏。
但他不是。
“我父亲同意不联姻,你很高兴?”
郗令娴抿了抿唇,没让自己笑出来。
刚要说什么,猝不及防被他扼住脖颈,被迫扬起了头,双脚立起。
她都未反应过来,那人忽然俯身,吻了她一下。
郗令娴顿时僵住,惊愕得睁大双眼。
“我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