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的嘴。
“没什么,阿颂这两日和我闹脾气,心情不好。”
和他姐闹脾气,迁怒他?
王珏莫名笑了笑,抬手拍了拍郗颂的肩膀,“说起来,阿颂也长大了,是时候该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佑安,你说呢?”
郗颂倏然睁大眼,口中的咀嚼速度无形加快。
郗叡失笑,“他还跟个孩子似的,到了官场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有郗家给他撑腰,谁敢卖他?”
郗颂哼了声,他其实也不喜欢萧昀,可为了气王珏,他忽然就愿意和萧昀说话了。
他看着萧昀送来的礼品抬手打开了一个,“殿下都准备了些什么好东西?”
“一些小玩意,不值什么钱,留着把玩打发时间就好。”
郗颂看到一双红玛瑙手串,色泽鲜艳浓郁,质地莹润饱满。
郗家要紧的女眷,唯有郗令娴一个。
这手串是送给谁的,不言而喻。
郗颂眉梢一弯,拿过来不由分说套上郗令娴的哦手腕。
“殿下眼光正好,这手串可太衬我阿姐了。”
原本就不太平和的气氛骤然愈发低沉。
若这会还看不出什么,王珏这些年也就白混了。
他偏头对上郗颂的目光。
欠嗖嗖的,有点得意。
真不愧是龙凤胎,和他姐有些时候简直如出一辙。
“这里怎么还摆了琴案?”萧昀话锋一转道。
“还是焦尾琴?好东西啊。”
萧昀亦是爱好礼乐之人,看到这样的古琴好琴一时不免雀然。
郗颂:“是阿姐,她说赏雪就该要抚琴。”
王珏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笑道:“雪景的确要有琴声相合,才别有风味。”
郗颂冷嗤声:“那你来抚琴一首,给我们助兴啊。”
“阿颂,不得无礼。”郗令娴斥道。
“抚琴而已,又有很难?”
王珏施施然起身,走到琴案后,“今日难得聚得齐全,在下愿抚琴同乐。“
满场鸦雀无声。
郗令娴有股不好的预感,王珏从来无利不起早,他岂是轻易能放下身段为别人抚琴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王珏慢身在前后落座,修长指尖覆在琴弦,,指尖轻轻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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