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
“好,咱们回广陵,义妹这性子就该潇洒天地,怎能困于囹圄。”
郗叡摩挲着手中的灯笼,目光明暗交替。
兵权在手一日,就没人敢动郗家;可谁都知道兵权是个好东西,好东西焉会没有人抢?
沈璞一事让他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沈家的巨富,郗氏的兵权,都是原罪。
他们有了,那些宵小便不会因为他们行事坦荡而放过他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们必须回广陵,建立更多只属于郗氏的东西。
乱世人命如草芥,他们都要尽力地活下去。
……
“阿姐,对不起,你好惨啊。”
郗令娴望着脚下这个抱着自己小腿哭得泣不成声的弟弟,额头青筋狠狠崩了崩。
这又是唱哪出。
“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否则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好神奇,郗颂的那点眼泪瞬间就止住了。
“大哥说要带我们回广陵过除夕、回乡祭祖,让你带着丫鬟们这就开始收拾箱笼细软。”
郗令娴顿了顿,“就这点事?值得你哭成这样?”
“我是心疼你!”郗颂跳起来,“阿姐,我再也不管他叫王二哥了,他那么伤你的心,我从此和他势不两立!”
郗令娴捏了捏眉心,摇头,“不,你该多去往他面前凑一凑,等时机到了,只要你开口京官的位置少不了你的。”
郗颂一时竟分不清她这话是在讽刺还是来真的,“什么话,饿死不收嗟来之食,我稀罕他?”
郗令娴一巴掌拍他脑门,“你是不是傻?”
“能做官为什么不要?你别给我逞英雄到他面前说些不着四六的话,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不错,不管什么时候都没有不耐烦,你加固好这层关系,对爹爹对你都有好处。”
郗颂捂着脑袋,目光惊为天人,“阿姐?你还是我姐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很费解,“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出息和骨气的话?”
郗令娴气疯了,哐哐又是两巴掌,“是不是我早出生半炷香,所以脑子全长在我身上了?”
郗颂顿了顿,双手捂着脑袋,惊恐:“还有这样的说法吗?“
“……”
幸好还有大哥,否则郗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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