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郗姑娘的话啊!”
郗闻只是笑,不辩解,也不接茬。
王珏靠在椅背上,他风寒刚好,面色比平时白了几分。
“清予,你风寒才好,可不能喝酒。”陆昀看过来,“佑安不是让人备了茶水,你老实点吧。”
王珏没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郗姑娘,在下有一事请教。”
郗令娴转头看他,微微一愣。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夹袄,乌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
烛光映在她脸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晕。
王珏看着那张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请教什么?”她满脸疑惑,不明白这家伙又要作什么妖。
“腿伤未愈的人不能喝酒,”王珏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淡淡的,“那风寒刚好的人,能喝吗?”
花厅里忽然安静一瞬。
桌上的人目光在王珏和郗令娴之间转了一圈,隐约嗅到了什么。
郗令娴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她没好气的:“要是也不怕死,那也能喝。”
王珏怔了一下,低下头,嘴角弯了弯,把酒杯慢慢放下。
郗叡前脚刚因妹妹态度恶劣的这句眉心一紧,担心王珏会恼怒,谁料……
他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怎么还笑?他妹妹说得那句话哪个字好笑?
是没听出他妹在骂人吗?
陆昀看着王珏放下酒杯,又看看郗令娴,哈哈笑起来:“还是得郗姑娘面子大!清予这酒,我们劝了半天没劝住,你一句话就管用了?”
郗令娴没接话,转身回内厅。
“郗姑娘可真是漂亮,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比令妹还要美丽的女子。”
郗叡拍着胸脯,一脸得意,“那是,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佑安,你家的女婿有准了没?要是没准,我们还能有希望那个吗?”
旁边有人开玩笑,“前段时日听闻郗公有意招婿入赘,我看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义子不就是天生的赘婿人选吗?”
一桌人哄笑起来。
郗闻端着茶碗,笑了笑,“义父对我恩重如山,义妹在我心中更是仿若神女不可侵犯,诸位取笑了。”
王珏垂着眼,面无表情。
陆昀凑近,“我有点不太明白,你到底是下手还是不下手?别玩脱了。”
“我心里有数。”
酒过三巡,武将那一桌已经倒了好几个。
王珏靠在椅背上,面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眼神也有些涣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