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两家脱不开一个失察之责。
“心虚理亏得说不出话了?”
她眼底的鄙夷轻蔑之意丝毫不加掩饰,仿佛他真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事。
王珏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此刻却莫名觉得冤得慌。
他没得找她说什么话,白白受气。
他黑着张脸,翻身上马,余光瞥见那小孔雀似的身影摇头晃脑钻进马车,嘴里还嘟嘟囔囔。
不用问,肯定是在骂他。
王珏拧了拧眉心,胸口气得砰砰的。
他是多想不开,大晚上得来她面前找气受。
长安小声试探:“公子,可否要加强对沈大人的看护?”
“还用说?”
“那夫人那边?”
“父亲有令,自此剥夺母亲作为主母的对外一切权力,她只管好后院的一亩三分地就好。”
“另外,谕令所有在职官员,严令禁止家中女眷仗势滥权揽财,若有敢明知故犯者,本官绝不姑息。”
“是。”
……
那日后,王氏派人去了趟沈家,不知和沈青黛母女俩说了什么,母女俩自那日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没有消息姑且就算好消息。
“阿姐,青黛姐姐的事忙完,你是不是也闲下来了?陪我出去逛逛?”
郗令娴刚睡醒,脑子还蒙着,就被郗颂拽了起来。
“逛什么?”
“我想买个东西,想让阿姐你给我参谋参谋。”
“买什么?”
“买宅子。”
???
直到被拉上马车,她都还有点云里雾里。
“好端端的买什么宅子?”
“狡兔三窟,咱们这样的人家当然要多多置办家业,才能为福泽后代子孙。”
“……”她伸手摸了摸郗颂的额头,“没发烧啊,你哪根筋不对?”
郗颂嘿嘿笑了,指了指一旁的郗闻,“实话告诉你吧,是爹爹让我帮义兄物色的,好给义兄成家用。”
郗闻满脸过意不去,“义父对我已经是恩重如山,我哪里还能让义父花这个钱,可那日我一要回绝义父就挥鞭子,吓得我也不敢说什么。”
郗令娴恍然大悟,“义兄客气什么,我们都拿你是一家人,你眼瞅着也的确到了娶妻成家的年纪,的确该买个正经宅子预备着。”
郗闻挠了挠脑袋,耳根微微泛红。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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