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不够吃了。”
沈青黛灌了一杯茶,抬头准备再拿一块核桃酥。
却不知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一愣,随即大声咳嗽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郗令娴拍拍她为她顺气。
沈青黛咳得脸都红了,一边咳一边扒拉着郗令娴,颤抖的手指胡不知在指着什么。
郗令娴眉心一紧,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缓缓扭过。
就见山长顾雍不知何时负手立在学堂门前,一脸肃穆扫过学堂中人,学堂几乎是瞬间沉寂安静下来。
如果说顾雍是让人恐惧敬畏,那顾雍身后的那张俊脸就是让姑娘们心底暗暗沸腾。
王珏手中拿着一卷书案,一袭白衣,面容清俊,眉目疏离,正面无表情地凝着她们这边。
郗令娴嘴里的桂花糕,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飞了出来。
顾雍嗅了嗅鼻子,厉声道:“谁又在学堂里吃东西?”
谢婉茹几乎是毫不犹豫伸手指向郗令娴。
点心盒子还在手上,狡辩都没得法子。
郗令娴默默朝谢婉茹飞了两记眼刀,以后还不给你吃。
谢婉茹冷哼,谁稀罕。
顾雍说话间,王珏已经踱步,走进了学堂。
“这是我为你们请来的经学师傅,王公子的大名无人不知,想必也不用介绍了。”
“经学乃精舍主干课程,更是月末年下考核的关键,尔等须得勤勉严谨,不得懈怠。”
目光悠悠看上郗令娴。
顾雍长长叹了口气。
“山长,交由我来处理吧。”
一道清润低沉的声音抢过顾雍的话茬。
顾雍一愣, “也好,清予你年轻有为,同龄人对你皆是望其项背,你管教谁他们也不敢不服。”
“整顿好,准备上课。”
顾雍转悠一圈缓缓走出,又去巡查其他学堂。
沈青黛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喃喃:“要命了,他什么时候这么闲?”
郗令娴神色僵涩,呆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那俊美的男人走到她面前,“院训有令在先,不许在学堂饮食,现罚你抄古训三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