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事,我不过要求依法惩处,就成了我不体面?”郗令娴抬起头,目光清冷阴森,“谢大姑娘,你那些圣贤书是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吗?”
“差不多行了,郗令娴,你别太过分!”
谢家其他几房人原本没想掺和,但听郗令娴越说越不像话就有点忍不住。
大家族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怕谢婉茹有错,谢婉仪偏帮,但就是不能在外面承认。
在场其他人都看向王珏。
琅琊王氏德高望重,其他几家有什么纷争时,都是由王氏派人出面调和。
今日的事可大可小,但说到底不过是贵女之间的事,不至于闹到各家家主那。
谢明朔仗着王谢两家世代交好,王珏和他们又是姑表兄弟姊妹,打心底里不把郗令娴放在眼里。
“你还拿乔起来?郗氏往前数三代,不过一寒门军户,也就是赶上好时候,掌了几年的兵权才有今日的门楣……”
话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
郗令娴的手按在腰间,“铮”的一声脆响,一柄软剑从腰间掏出,剑身在日光下抖出一道银白色的弧光。
剑刃薄如蝉翼,微微颤动。
全场死寂,谢明朔眼睛瞪得溜圆,往后退了两步。
“够了!”
王珏目光凛冽,扫过闹得不可开交的双方。
“谢二公子,你方才说,郗家往上数三代是寒门军护,那我问你,琅琊王氏往上数三代,是什么?”
众人愣住。
琅琊王氏往上数三代,是王祥王揽兄弟;
王祥卧冰求鲤、以孝行闻名天下;王揽以友悌著称,世代簪缨。
再往上,王祥的父亲也不过是个县令。
王氏的先祖同样是从寒微中一步步走出来。
没有哪个世家,生来就是世家。
谢婉仪深深地看了王珏一眼,低头离开。
谢家其他几个子弟面面相觑,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球场,一下子空了大半。
风吹过来,吹得郗令娴鬓角的碎发轻轻飘动。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王珏。
“王公子。我有话跟你说。”
王珏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