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闲事。”
有用?
他还真是演都不演了。
把利用她的心思彻底摆在了明面上。
“觉得被我利用委屈?“他捏着她秀丽的下颌,迫使她看着他。
郗令娴面色木然,不明白他为何要一直纠缠。
难道是被她的反常激起了占有欲和叛逆心,她要远离他,他就非把她抓回去不可?
“真是朵娇花,被利用就委屈?分明该高兴,别人利用你,说明你有价值。“
“给点小恩小惠就让别人去给你卖命,论利用,谁能比得上你王公子?”
“小恩小惠?好傻的姑娘,你管常人穷极一生都难以取得的财富叫小恩小惠?”王珏冷笑出声,“我真不知是该夸你天真烂漫还是骂你何不食肉糜。”
郗令娴心口一窒,涨红了脸,“你!”
“前世两家联姻,王氏位列华夏士族之尊,我可有委屈了郗氏?”
“世伯领徐、兖两州刺史,封安西大将军,镇守合肥;后征为尚书令,封高平侯,迁车骑大将军。”
“桩桩件件,我哪里委屈了郗家?我与虎谋皮纵横谋划的荣华富贵,难道郗氏没有享受到吗?”
王珏被她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他对她的确有疏忽怠慢,让她被奸人所害;
但对两个家族,他自问问心无愧。
她那些矫情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言论,放在情情爱爱的话本里或许动人,现实中听来除了可笑还是可笑。
郗令娴被他这疾言厉色的一通唬得愣在原地,他说的都对,他什么都对。
可凭什么牺牲掉她?凭什么那么对她?
她不想嫁,凭什么还要来逼她。
鼻间倏然一酸,眼眶有些湿润,她咬紧牙关,逼着自己忍住。
她发过誓,再也不要在他面前掉眼泪。
她忘不了前世她向他哭诉委屈时,他眼底的厌然和不耐。
那一刻她恍如大梦惊醒。
原来,哭这一招不是对谁都有用。
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的心上;
爹爹视她为掌上明珠,从不舍她垂泪伤心;
王珏却从不曾在意她半分,纵她流尽心头血,他怕只会嫌她污了他家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