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大人今日对郗令娴是不是太和颜悦色了点?”
“谁说不是,谢婉仪不是一口一个姑父叫着吗,也没看太尉大人对她有什么特殊的。”
“姑父是姑父,公爹是公爹,哪能一样吗?”
“我就说嘛,太尉大人送郗令娴的两样东西,可是王家素来给儿媳妇下聘的时候必有的物件。”
谢婉茹抢白道:“你们是不是想多了,太尉大人肯定就是给郗将军面子才对郗令娴好一点。”
郗令娴抬手推开侧门,“那对你不好,难道是你们谢家没面子嘛?”
厅内瞬间陷入一阵沉寂。
郗令娴目光扫过谢婉仪和谢婉茹姐妹,又看了眼一侧的王淑慧和王淑媛。
“谢家姑娘,我不知你还要把我当多久的假想敌,也不知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谢婉茹护在谢婉仪身前,仰着下巴,“你别欺负我姐姐好说话,你什么意思?”
“你们明明都知道两家联姻能不能成功,关键是两家长辈是否能谈拢,是否能谈到一起。身为小辈根本没有话语权,谢姑娘,你有自己想嫁的人我没意见,少女怀春我能理解,可你婚事受挫亦或是你们家意图联姻被拒,冤有头债有主,这账怎么就莫名其妙算到我头上了?”
谢婉仪姐妹二人一瞬间涨红了脸。
她怎么敢大庭广众下说这些的?
“你,你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谁算到你头上了。”谢婉茹嘴硬辩驳:“我姐姐几次三番好心好意邀请你和我们一起玩,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拿还要倒打一耙,你这人心思怎么那么歹毒?”
“是邀请一起玩,还是假借邀请之名抬高自己贬低我,我看得很清楚,你们是不是打量着别人都是傻子?”
“我今日就把话说清楚,我没心思和你们玩那跳梁小丑一样的把戏,更没兴趣和你们抢男人争婚事,是我的别人抢不走,不是我的白给我我也不要。可你们若是一而再再而三上赶着来找我不痛快,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能在水中救人性命,也不怕哪天怒急之下了结一两个?福德罪孽相抵相消,老天爷应该也不会和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