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说明她认得那只猫。
算算日子,她应该是端阳节那日回来的,这才能合理解释她自那之后的性情大变。
而她这段时日以来的冷漠疏离……
她在生气。
这是王珏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在她前世最后的那段日子,他们爆发过两次争吵。
那时候,王氏与皇帝、余家的斗争已经是白热化你死我活的阶段,她却动辄拿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派人请他。
她黏人、撒娇,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和他争风吃醋大吵大闹,好像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王珏拧了拧眉心,有些头疼。
……
那幅画被郗令娴束之高阁。
她懒得费心去想王珏的用意,上辈子吃得教训够大,她记痛。
实在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
她一连几日出门,随行人中都有周书淮的身影;
建康城中一时流言四起。
因太子一事,她已然被视为王氏未来宗妇板上钉钉的人选,这冷不丁又和别家公子同行同游的,是把王家公子的脸面置于何地?
郗坚百忙之中也来询问:“梵梵,你和爹爹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姓周的那小子了?”
郗令娴摇头,“女儿没想那么多,目前只是拿他当纪如川那样的朋友。”
“目前?也就是往后会有无限可能?”
她默然,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郗坚声音发沉,“梵梵,有些话,为父本来不想那么早说,可既然你和他走动了,就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义兴周氏曾经的风光都属于历史,如今的周氏早已败落,穷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周书淮是周家旁支的子弟,连个正经的官职都没有,在京师的宅子地处偏僻荒凉。”
“爹爹,您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好。”郗坚面色严肃,“坦白说,周书淮这个人我不讨厌,可依照他的家世,你想让我点头这门亲事,除非让他入赘。”
“入赘?”
“没错,入赘。”
“我们郗家没有在婚嫁上扶持倒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