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陆女官……”
张夫人气得直戳其脑门,“你啊你,愚蠢至极,两串东珠就让你猪油蒙了心。”
周书淮忽然开口,“如此说来,郗家二姑娘貌似也是元凶之一?”
郗恢眉心一跳,“你是哪里来的无名小卒,休要胡说八道!”
“周书淮,你英雄救美了大姑娘是好事,可没有确切证据,也不可因此就攀诬二姑娘吧?”郑纶讥讽道。
“在下救大姑娘是义不容辞,提及二姑娘也是有理有据。”
“什么有理有据,证据在哪?根据在哪?”
“在我这!”
一阵清冷的嗓音宛若揉碎的玉珠落进瓷盘。
环佩轻响,婢女扶着的人缓缓现身,脸色带着一丝苍白,眉眼间的风华丝毫不减。
“今日若无郗瑶当众敬酒逼我与她和解,也无后续饮茶中药一事;她绝不无辜。”
郗恢面色难以置信望着郗令娴,痛心疾首道:“长姐,我和瑶儿对你从来依礼尊敬,今日她更是诚心想与你重修旧好才当众与你赔礼认错;长姐若是不想接受就罢了,为何要这样诬陷她?”
郗叡蹙眉,“郗恢,你这信口雌黄祸水东引的本事真是不输郗瑶。我不在府上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对你长姐说话的?”
郗恢别过眼,“我不过实话实说,大哥若是不服,大可找出证据。”
“这就不劳你操心。”
“来人,将三公子和二姑娘带回府上禁足,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们的庭院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余氏护在一双儿女身前,柳眉倒竖,“我看谁敢?郗叡,你天大的本事,我也是你的继母长辈,不经尊长可是大罪,你敢动我?”
郗叡的侍卫径直越过余氏,押着郗恢郗瑶的双臂送其离开。
“您放心,我父亲一日不休了你,我尚且不会对你怎样。”
余氏脸色铁青,“你狂妄!”
郗叡笑意不达眼底,“那你儿子不狂妄是他不想吗?”
余氏一噎。
余皇后和太子已经被宫人来人请了回去,余氏着人去把大哥余良叫来撑腰,可报信的人去了良久,却迟迟不见人影。
她心里有些不安。
短短半日发生这样大的变故,王府也无心继续设宴,众命妇官眷依次散去。
淮南王妃心底将背后真凶骂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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